悼念鲁三

鲁三死得不能再死了。我去过他的追悼会,他坚硬地躺在一堆菊花里,像一只被冬天遗弃的大虫子;我也去了他的遗体告别仪式,回程的路上,火葬场的大烟囱上,飘浮着袅袅不散的白烟,而他远够不上衰老的40岁的躯体,硬生生被装进了她妻子怀抱里的小黑坛子。如果天堂比地狱舒服些,我希望他去了天堂。这倒不是因为我们 ...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