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读后感不让人查出是抄袭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若,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他仍是他的旷世明主,她还做他的绝代佳人。没有开始,就...

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读后感
不让人查出是抄袭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读后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读后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是作家安意如创作的一本风格独特、感情丰富的赏析古典诗词的散文随笔。她用清丽、感性的笔调,配以优雅、飘逸的插图,描绘出一幕幕古典诗词背后唯美、动人的历史爱情画卷,引领读者倾听一段段经典、震撼的浪漫往事。以下是应届毕业生读后感网站为大家提供的一篇优秀读后感,希望大家喜欢。
“我厌倦用非常严肃的面孔去对待诗词,因为在我幼时,在我接触它们的时候,用的是非常轻松自在的方式。”
读到这句话时,我是感到格外欢喜的,也直接或间接的加强了我要读下去的愿望。因为实不相瞒,我与作者的经历恰好相反。在我儿时,古诗词的世界被简单分类,把它们区分为会背的和不会背的,生硬而死板。当时的我还并不晓得怎样去体悟古诗词应有的那份情趣,诗词在我眼中是难以接近的,即使它们就在我面前。于是,连带着也觉得古时候那些惊才绝艳的人与我亦是隔着厚厚一层迷雾的。
而在安意如笔下,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那些个人和事鲜明生动起来,那些你不知道的、好玩有趣的,作者用专属于她的文字向你拼凑出一个个小故事。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狂傲如李白,孔子他也看不上眼;在皇帝的谕旨面前,他又一句“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可见他是骨子里的狂放不羁。于是在我面前出现了这样一个对酒当歌,白衣飘洒的俊俏男子,背景是当空的明月,晚风轻拂衣袖,微冷,一个只属于他一人的狂欢之夜。想来后人尊他为“谪仙”也是理应如此的。
但是,他又有“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的诗句,字里行间直白透露着他对孟浩然的倾慕。于是我又想这孟浩然该是个怎样的让他折服之人?
我继续翻动书页,嘴角微微上扬,回味着李仙人的风仪,但下一刻,眼中跳入了孟夫子的诗句。
小时候熟读着的“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句子看似平淡无奇,也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十分出彩的地方。安意如说:当初也就是太熟悉了,才会忽视他的好。深想着,确实不是随便哪个人在春日睡一觉后就能写出这样直白、坦率但又别致新颖的句子。
孟浩然是唐朝的田园诗人。人缘颇佳,可他在官途上却是坎坷,末了也以归隐终结。但也兴许因着这份无缘,才让他在文坛上一展风华。
说来好笑,有次他在王维的住处做客,恰好皇帝来了,慌乱间他竟躲到了床底下。好在皇帝并没怪罪他,还得了个面试的机会。谁料他一句“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让皇上大为不快,这官途也就没了想头。不过,这到底是野史趣闻还是真有其事我也无从考证,可想到在文坛如此辉煌的孟夫子会有此举止,就忍不住发笑,孟夫子还真是个绝妙的人。
然而话语一转,她又说道:太白是盛唐的风光绝盛,杜甫也高绝,奈何盛境以后的人,再雄浑工整也透着离乱后的萧条。
我来回细念着这句话,安意如是爱诗的,创作这些诗词的人便是她所仰慕的吧。然而那些曾经的历史、当时的'风云涌动或多或少潜移默化着这些诗人。动荡的年代,朝代的更替,诗人写诗咏景亦是抒情感慨。有时是诗人以诗写史,但又何尝不是历史在写着诗人呢。
诗词于如今的我们或许也只能念着,品着,想着,但与此同时透过厚重的历史,又会觉得自己与那些个曾今风极一时的人物间因着这些个诗词又似系在了一起,想他们想的,看他们看的……
读完了全本,可我忍不住再三地翻开它,有时只是随意挑一段,静静的低声念着,有时看着书中的诗词思绪无意的就飘远开去。可能是女生的缘故,天生就对那些美丽的字眼特别钟情,尤其是那些带着强烈感情色彩的文字,对我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这本书无疑满足了我某些需求,让我以一种全新的角度去接近诗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会在合适的时候,合适地到达”,诗词于千年的轮回中与你我相见,这份巧合应被珍惜。
;急求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的读后感。800字。
此一生,与谁初见?
——自己给自己的书评
安意如
有太多人喜欢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可见我们都遗憾深重。命运像最名贵的丝绢,怎样的巧夺天工,拿到手上看,总透出丝丝缕缕的光,那些错落,是与生俱行的原罪。
因为太多人喜欢,竟不忍捐弃这句话,曾考虑着是否应该用来做书的名,还是用另一个名“沉吟至今”,那也是我喜欢的一句诗,只是偏于深情,不及这句苍凉。
最终还是用了这句。
写这本书时,我在南方的小城里。经常写到天光寥落,趴在窗台上抽一只烟,回转身看看那些未完成的文字,如同未走完的路。我知道,可我不急。一切会在适合的时候适合地到达。我们已不是初见,所以彼此更懂得珍惜,再也不会错过。
没有人知道,我在写它们的时候经历了怎样幽微馥郁的心境。好象在夜里踏着蓝色星光,走进森林里,轻轻扣动那有狮子图案的铜环,敲开一个有着神秘花园的古老城堡的大门。
那个森林位置在东方,那个花园是古老的中国式的花园。里面住的不是王子和公主,不是会变成吸血鬼的英俊伯爵。他们会是雅的,青衫磊落的男子,在落日桥头,断鸿声里,无语自凭栏,思慕着未了的心愿,未尽的情缘。抑或是烈的,横戟赋诗,青梅煮酒,男儿心如剑,只为天下舞。
亦有女子,着了艳妆,悄嗒嗒静等在那里,等着意中人的蓦然回首青眼相加。期待被人爱,这是女子的宿命。在这里,武媚娘陈阿娇是一样的,江采萍和杨玉环是一样的,班婕妤和王昭君是一样的,卓文君和王朝云是一样的,霍小玉和鱼玄机是一样的,薛涛和李季兰是一样的,李清照和朱淑真是一样的。没有争斗,没有输赢,无分对错。她们都只是寻常女子,挣脱了加诸在她们身上的种种枷锁,在这里,时间开始稀薄。时空爱恨的界限开始模糊。留下的,只有水中的倒影,花径里的余香。
那些艳如落花的词,证明她们曾来过。此一生,与谁初见?这个问号,在一生行尽的时候,原也不是那么重要。
我在写这些诗词的时候,若碰巧在摆弄电脑,就也会在“百度”下键入这个词。我一直喜欢百度胜过google,而仅仅是因为百度更容易让我想到那句“众里寻她千百度。键入这句话就好像是要看看,这样的种子,曾在谁的掌心,开出过怎样的花朵。我知道,我是在寻找令自己熟悉的气息。是的,一个词,附着在它身上的气息是很重要的。虽然我知道,它们原不属于我,不属于现在的任何人。
这些诗句,它们宛如三月春风里纷纷落下的花种。是这样微小而神奇的微粒,植入不同的心田里,开出不同的花朵。它们总是眼花缭乱,犹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环绕在我们周围,重复,交叠……我们从未弄清楚,究竟它们是在繁衍,还是走在一个个轮回里。
这样辗转过了千年。
必得相信这些词是有灵魂的。它们懂得选择适合自己生存的土壤,不被弯折,不被埋没,没有人可以勉强它们,否则张冠李戴,非常狼狈。
我厌倦用非常严肃的面孔去对待诗词,因为在我幼时,我接触它们的时候,就是非常轻松自在的方式。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一本很美的画册,一面印着画一面印着诗。没有人告诉我,你必须平仄平仄平平仄地去读,你必须知道这首诗的作者他有怎样的思想,怎样的经历。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只是记得它们,喜欢它们,然后终有一天,我们互相明白。
所以更愿意用一种非常疼惜的心境去写它们,将自己看作花匠,知道这些花种需要怎样的爱宠和理解。细心将它们种下,与之对话,期待看到藏于花蕊之内的真相。在完成了以后,将它们记取,放它们自由,一个好的花匠要做的,就是帮一颗花种找到它的家,帮它们造一个家园,然后自己拍拍身上的土,以洒然的笑容去寻觅另一批花种——尽管有时也会被这样澎湃的艳丽击中。
疼惜而不迷恋,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在适当的时候要舍得放他们走。
这是一本这样的书,写尽了情事,也只是透过这面风月宝鉴去观望世事。最终它超然地与情无关。就像我们与一个人相遇初见,也曾眉山目水相映,以为能够相随千里,却最终错手而过,慢慢地,慢慢地,不记得。
而那些诗,那些词,我亦只看做每段故事的注解,它们与故事本身并无联系。是某个人在某一天用心血在时光上刻下的印子,到最后,与这个人也无关系。
人生若只如初见,仿佛,这样重要。可是,此一生,与谁初见又有什么关系呢,生是虚妄,跋涉无人之境,你看这些轮回了千年的花种,至今还在无我无他地盛开就知道了。
奋飞且嬉戏于沧海之上的蝴蝶——安意如文字印象
作者:晓风
她用说故事的方式还原那些诗词的缘起,用写传奇的方式勾勒那些书写它们和走进它们的人,亦庄亦谐、利齿伶牙,有时极为调皮捣蛋,甚至连流行歌词和电影台词都用上。却不浅薄,因为贴切;也不迂阔,因为生动。
安的文字美,几乎人人都在强调。几乎每一篇,你都可以找到几个精辟、华美的句子。所谓的清词丽句,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有人说她的文字“艳”而“妖”,也许是对“妖”这个词的理解不同,我以为安的文字“艳”是“艳”的,却不“妖”,而是“静”,也“净”。如同阳光明媚的湖上,那艳得极为出挑的莲花,别样地红,红得乍眼,却仍然是安静的——骨子里的静。因为写字的人,心灵在现实和虚妄之间游走,面对的,是更广阔的可见和不可见的世界。
她文字流丽如珠,却不铺张。对幽微灵秀的意象和情感点到即止——只是为了表达,而文字本身并不是目的。有时用字极端节省,一个字、一个字地计较着。一己的情感,也不允许漫漶,她冷静地控制着“小我”,从而消弭了一个小女子本能的喋喋发言:那是陷阱,会让一个女性写作者陷在狭小的哀怨和欢喜中。
清洁,是一个安经常用,也可以用于她的文字自身的关键词。
偶尔,读安的文字,会隐约发现张爱玲、胡兰成等人的声口——好像在听两种乐器的隐约的二重奏,虽然文字决不雷同。不由得微笑了:就如在桃园发现一颗丰美的几近成熟的桃子,你看着它似有似无的最后一抹青,心下是满满的祝福和祈愿。
临花照水人
作者:冬眠的熊
回观意如的新作,那是对中国古典诗词的赏析,没有学院派大师的严肃压人的气势。甚至不讲究严格的语法,断句断得如同古龙的小说,劈字惊心。可算是我读到的最好的诗词解读,与冉云飞的《像唐诗一样生活》一样别具匠心,可是更多了几分细致情深。安的娓娓道来打开了一扇通往古代的大门,使你直面那悠久灿烂的文化而毫无逼仄拘迫之感。逼人心眼的妙趣,妙解,妙语,使人时而破颜解颌,时而簇眉心惊。观其文容量虽不大,但虚灵层漾,极富变化,虽笔到意到,而极有节制。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安的行文自然随性,没有乖戾之气,绝不无病呻吟,既不自恋,亦不嘘人;纵横捭阖,无不得心应手,移步生莲,绝无捉襟见肘的窘态,在自我的路径中平和反照出时代的光影,又在举手间自然流露内心的思绪,天光云影共一池,观之令人心旷神怡。每有结论,多以新创比喻结裹遂能不蹈前人蹊径。
意如的文字文字清丽精洁,古雅而不失灵韵,可谓馥如春兰,润如夏箨,风格唯美而不轻浮,如同那封面上的那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从不高傲孤绝,却也不甘于在这举世攘攘的浑浊里随波逐流,于是在这书页的尺幅之间掀起波澜,搅出了蕞尔清明气象,为我们保留了一份审美情怀。
很想拿一句话来送给她,张爱玲之于民国世界是临花照水人,而安意如之于诗词也是临花照水人。
80后女孩、古典诗词———两个从字面上看似乎水火不容的词,在安意如的身上,奇妙地结为了一体。一个二十出头的文学新人,在两个月内迅速地推出了三本古典诗词的赏析书,并以此走红。与之前的评鉴者不同,安意如对诗词的解读,有着很深的个人烙印。她用自己的理解,去写诗词背后唯美、动人的历史和爱情。从《诗经》开始,一直说到清词大家纳兰容若。你可以质疑她说法的权威,但你却常常不由自主地被她清丽婉转的文字本身,被她天马行空似的关联和想象,被她内敛的叙述中偶尔的伶牙俐齿所吸引。
北京青年报《安意如:我残疾但我幸福》文/郑媛
你的写作具有鲜明新生代特色的还有一点,就是你会在写作前使用网络搜索来寻找你要写的诗句,古诗论坛等地方也是你常去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也是先在网上发表,才结集出版的。
安意如:不能因为我使用了百度,就觉得我的作品不如在图书馆查资料的人来得扎实。我所解的每一首诗,都是我从小背熟了的,我心里清楚它们的版本出处。去网络上看的,不是资料而是别人的感觉。比如“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诗,我搜索之后发现只有人注释,没有人从自己的理解来诠释一下,所以我才动了写作的心思。
信息时报(广州)《有一种光明可以接壤》文/冯钰
这个20岁出头的女孩剑走偏锋,用说故事的方式还原这些诗词的缘起,用写传奇的笔调勾勒那些人、那些事,不是一味沉溺,在细细体察之余,偶尔也伶牙俐齿几句,让读者会心一笑。这与作者写过青春校园题材的小说(《要定你,言承旭》,2005年版)、参与过动画剧本的创作,也许有点关系,但更多的应该归功于她对古典诗词的态度吧。亲爱、亲近,漫漫时空不再是阻隔,阅读便如同赴一个个约会。
新京报《细细品味安意如》文/KIDY
其实仔细分析安意如的作品,发现其对古诗词的解析并无特别过人之处,甚至有些地方还有小小的纰漏。安意如的杀手锏在于,她在对古诗词熟稔拿捏的基础上,用自己独特的感受渲染出了与众不同的环境、情感氛围,用陌生化的叙述方式讲述出了人们似曾相识的故事,让读者冰硬的情感疆土在此开始解冻,其温润、妥帖,恰似取自浸泡在杏花春雨中的文字,因而掠俘众多读者的心。
京华时报《安意如不拘一格解诗词》文/卜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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